《[火影]雪落时赴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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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团凝聚的时间越来越长,心口的温暖也渐渐回升。——题记
回到旗木宅时,夕阳已经彻底消失在地平线,月亮悄悄探出头来,点点月光洒落。
屋内灯光明亮,映着卡卡西坐在桌前的身影,桌沿摊开的书本和卷轴层层叠叠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关上门走进客厅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点起伏,面罩上的眼睛直视身前的书本,神情专注。
见他看得认真,我识趣地不再打扰,拿着脱下的外套走进卧室洗澡。
等我洗完澡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,他正好翻过最后一页,轻轻将书合拢,堆在书桌的一旁。
这时他才抬眼,目光扫过我仍在滴水地发梢。
“今天回来得很早。”
我走到矮桌对面坐下,指尖揉搓毛巾边缘,轻声回话:“今天的修行完成了,川野老师说已经天黑了,就先解散了。”
话说完,心底突然冒出念头。今天我刚刚学会控制水团,还没在人前展示过。
鬼使神差地,我想让他做第一个看见我训练成果的人。
我微微抬手,调动体内的查克拉。装着水的茶杯在卡卡西的手边,此时杯内的水面开始震荡,股股细流从中而起,转瞬凝聚成一团圆润透亮的水球。
水球安静地悬浮在空中,稳稳停在我和卡卡西之间,没有一丝晃动。
越过悬停的水球,我看向卡卡西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水球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卡卡西的视线落在漂浮的水团上,静静看了片刻,而后视线又转回我的脸上。
他眼尾渐渐柔和下来,隔着面罩也能清晰看见挑起的嘴角。
“不错。”
心头轻轻一烫,我连忙收敛查克拉。水团一瞬间分散,又变回股股细流,争相一股脑冲回茶杯。
空荡荡地茶杯迅速填满,只剩仍在回荡的水面彰显着刚才的不平静。
我垂了垂眼,掩下心底悄然泛起的局促。
屋内安静片刻,我犹豫一瞬,还是说出了今天下午想通的事情:“卡卡西,我觉得,也许我能用不同的方法觉醒冰遁。”
卡卡西收敛了刚才的笑意,神色认真,指尖轻扣桌面,安静等我往下说。
“按照前辈们总结的经验,冰遁需要强烈的情绪波动。可我不想陷入那种痛苦,特别是失去。”我捻着毛巾布料,继续说下去。
“今天训练的时候,川野老师让我感受对水的亲和力,我能感觉到自己血脉里有一种力量,这是之前没有的。”
“我想也许是因为母亲去世时我的情绪受到冲击,因此虽然没有觉醒冰遁,但至少拥有了部分能力。”
我沮丧地放低了声音,“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“但这说明,也许我可以慢慢开发,然后自然而然地觉醒冰遁呢。”
卡卡西敛眸听着,没有打断。等话音落下,他才慢慢开口,语调平稳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了,那就顺着试一试。”
我抬眼望向他,眼底亮起微光。压在心头的无措,好像在此刻寻到一处落脚地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银色的发丝上,我默默望着他。
许是我凝望的时间太久,卡卡西抬眸,与我短暂对视。仅仅一瞬,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浸在月光中的夜色。
我也赶忙收回视线,羞怯地低头擦拭湿漉的发丝,屋内陷入沉默。
往后的几日,我的生活过得格外规律。
没有任务的日子,我每天清晨就奔赴后山瀑布。天微亮时就出门,夜已深时才归家。
川野玲依旧让我练习水球,并没有教我下一步训练,我就耐着性子每天和潭水为伴。
日复一日,重复的训练显得枯燥,我也在其中摸出了些许乐趣。
手中的水球而今已经可以停留一个小时,最关键的是,它还可以随我的心意变换形状,同时保持着凝聚状态不会散开。
川野玲依旧每日在场,说来也是奇怪,不论我什么时间到瀑布,总能看见她倚靠在那棵树下,就像住在了那里。
可她来这么早也不见她训练,反而总是靠着树干发呆,要么就是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,为此她还抱来了枕头和被子,美其名曰:太硬睡得她腰疼。
有时无聊的不行,她就叼着狗尾巴草来干扰我,然后在我凝成的水球喷散后,捂着肚子哈哈笑。我就只能无奈地看着她,之后转身继续修炼。
她有时还会拿着钓鱼竿出现,在我惊异的眼神里盘腿坐下,在瀑布里钓鱼。这时,我只能蹲在水潭旁,看她在汹涌的瀑布里拿着鱼竿和鱼搏斗。
当然,她失败的较多。次数一多,她就恼羞成怒了,一个水遁就把所有的鱼送上了天空,然后拿着水桶在岸上哼哧哼哧的捡鱼。
见我好奇的看过去,她还会笑着招手,想拉我一起。我总是摇摇头,摒弃她在身旁弄出的噪音,静下心修炼。
只要她钓鱼,我们的晚餐就是烤鱼。她也很爱吃鱼,但是又懒,将烤鱼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我。
我只能在她催促的眼神下,拿起串着鱼的树枝,架在火上烤。烤鱼的气味不一会儿就弥漫在空中,这时,她就会急不可耐的从我手中接过,呼呼吹几下气,然后送进嘴里。
过一会儿又被烫得跳起来,跑到潭边找水喝。无论我说多少次,她也不改,总是摆出神神秘秘地表情,高深地说:“你不懂。”
川野玲和我从小认识的人都不一样,她虽然有着前辈,有着老师的身份,但总让我觉得是同龄人,甚至比我更小的存在。
明明我也不大,但已经体会到照顾人的感受了。
虽然总是会无奈,但我依然高兴。她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母亲离世所带来的空缺,我的心有所慰藉。
平静又规律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,很快就迎来了新的任务,我又要出村了。
“外出任务?”川野玲咬着嘴里的草根,慢悠悠的坐起身。
“嗯,C级任务。”我点头应声。
她打了个哈欠,伸伸懒腰,骨头噼啪作响,声音大的我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。
原来她说睡得很不舒服是真的。
“这次任务你可以试试自己的修炼成果。”她歪头朝我眨眨眼。
“可是水团的话,没有攻击力啊。”我犹疑地开口,不明白为什么。
话音刚落,额头就被戳的向后仰去。“笨啊。”
我捂着被戳红的脑袋向后退去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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